着我上辈子的面具对我说,“和你的怪物说声好吧。”
然后她猛地扬起撬棍,劈头盖脸朝我打过来。
「咔嚓」一声,我身后的栏杆断裂开来,我朝后一仰,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掉了下去。两手胡乱摆动之际,有人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身在半空,我困难地抬起头,就看到罗杰斯从平台上探出身来,几乎是挂在边缘处。他紧紧抓着我,咬紧牙关想把我拉上去。
然而在他身上,那个女人正像蛇一样趴着,她用苍白的手指抓住我的手,用力掰着我的手指。“该死的是你。”她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你害死了爸爸,这是你该得的。”
我张大嘴巴,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罗杰斯冲我大喊:“抓紧了!”可我的手指正在一根根松开。他看不见那个***,可恶,只有我能看见她。我的手腕已经开始在他掌中打滑。现在的风感觉一点都不和煦了,吹在身上,每一次都像恶意推我下水的手。我在前后左右的摇摆,像个大号风铃,但不会响。
“你杀了他。”她在我耳边说,现在已经爬到了我身上,像块石头一样坠着我。她的呼吸冷得像冰。
我能感到自己在缓缓下滑,像是经历一场慢放的噩梦。
绝不该是这样,我想,妈的,没那么容易。但我下滑得太厉害了,罗杰斯的手已经从我手腕上滑到了手掌的部位。我想要紧紧抓住他,哪怕是为了气死背上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
妈妈问:怎么样?
一切都好,老妈,但我很确定自己还不打算去见你。那太丢人了。而且有人不愿意我走呢,你瞧见那个拼命抓着我的傻瓜了吗?
转眼间我又往下滑了一点。这时,我已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究竟还是会摔下去。这既好笑又可怕。我试着用另一只手抓住什么,但根本什么都抓不住。
一点、一点、再一点……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