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糊涂把自己的小命送掉了。好家伙,我好像摇身一变成了什么三流小说里的蹩脚侦探,搞不好还会随身携带可以增加神秘感的墨镜和贝雷帽。真是好大一筐花里胡哨的狗屎。一直以来,我都对这些记忆的真实度深信不疑。他妈的,难道我们不都是这样吗?人家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而当这些谎话出自我们自己口中的时候,那就更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然而记忆是会骗人的,千真万确。而人骗起自己来更是不遗余力。我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也有人不厌其烦地告诉过我,结果我还是没能看穿这些把戏——九句真话加上一句谎言,我就乐呵呵买账了。没办法,人生有时候就像笑话一样荒诞不经。
“你确定要这么做?”
罗杰斯队长看着我,刚才在他心中激荡起的感情已经过去了,而他听完我的打算之后,显然对我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拼命压着盾牌下使出全力挣扎的女人,因此看上去有点滑稽。依我的愚见,这女人的力气大得邪门,甚至比普通男人还大。连罗杰斯队长都只能勉强压住她。我也看得出,再过一会儿多半连他也会被整个掀翻出去。
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从小我妈就是这么教给我的。
我于是点了点头,深呼吸,然后再长长地吐气。“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我说着瞥了眼巴基,“我不觉得握握手就能让她灰飞烟灭。打个赌,她只会把我的手当鸡爪子啃。”
“那玩意儿能吃?”巴基一挑眉。
罗杰斯则对我点了点头。他额前的金发滑落下来,早已经被汗水打湿。“准备好了吗?”他问,略微抬起上半身,“可别搞砸了。”
“我尽量。”我说着压低重心,半转过身,像个准备起跑的运动员。我还下意识地舔着嘴唇,尽管嘴巴仍旧干得要命。
“来吧,早死早超生。”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