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很快清醒过来——唱歌的不是范德梅尔,是拿撬棍的女人。她正朝我走过来,同时扬起细瘦的手臂,以及手里的武器。尽管她还不到我肩膀高,但我却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
事实证明,我没有轻敌是正确的(不,我这不叫吓破胆,还差得远着呢)。她可一点也不像看上去的那样弱小。当她把那根撬棍劈头盖脸朝我砸过来的时候,我本能地举起手里的匕首格挡。撬棍在刀刃上划出短促的「嗤啦」声。之所以短促,是因为撬棍直接把匕首打成了两截,飞出去的刀刃差点直接带走我的拇指。我往后再退一步的时候,从右手到肩膀都在发麻,好像刚刚是大力水手给我来了这么一下。
“巴基!”我大叫一声。如果可以,我真想躲在他身后。但那实在有损我的硬汉形象。
“接着!”巴基抬手就把他的一支枪扔给了我。那把黑色的格洛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猛地朝着我砸过来。我迅速伸出手一把接住枪。这种距离甚至不用瞄准,我直接冲着那张熟悉的脸上毫不犹豫地来了一枪。
「砰」的一声,滚烫的火光骤然沿着枪口窜出来。那个女人的头猛地往后仰了一下,但是身子却牢牢钉在地上没有倒下。有东西随之飞溅出来,但不是血肉和脑浆,而是某种黑色的东西,因为脱离了组织而现出了原形。在渐渐散开的硝烟中,只见她的头又缓慢落回原位,脸上有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取代了鼻子。但那个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该死,又是一个会自愈的操蛋玩意儿。我们好不容易关上箱子解决掉了那些小怪物,他妈的,结果却招惹出两个更麻烦的大怪物。
“小心!”巴基的警告声还没彻底消散在空气里,一个沉重的东西忽然从背后砰的一声撞上了我。我猝不及防直接往前一趴,当场表演了一个五体投地。
但撞倒我的可不是什么东西,而是被敌人打飞的罗杰斯。眨眼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