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图像的小相框,我心想,这大概是灯塔管理员的个人情趣。
结果我猜错了。如果我好好朝这些照片看上一眼,就会看到那张特殊的、专门为我准备的照片。但我没有,至少当时没有。当时我只是仰着头往上爬,纳闷这些楼梯究竟有没有完。罗杰斯和巴基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好像押送犯人的狱卒。巴基还时不时回头,他手里的枪机头大张,随时准备朝打算偷袭我们的不法分子开火。然而根本没人费劲偷袭我们。三楼也安安静静,只有灯组缓缓转动时发出的微不可闻的嗡嗡声。这里打扫得很干净,镜片组也保养得很好,闪闪发亮。
这一次,甚至不用分散开来,我们所有人一眼就能把这个小小的房间看到底。没有弗兰肯斯坦藏在这里制造怪物,也没有密室和染血的宝剑,这里什么都他妈的没有。巴基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看起来没有彻底放松,但显然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说法了。 “也许范德梅尔留给你的信息指向的是另一个地方。毕竟世界上的灯塔千千万,搞不好她指的是加利福尼亚的鸽点灯塔。”
我闭着嘴不说话。光束正嗡嗡的旋转着,这个房间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很远的海面。罗杰斯检查过房间之后就走到了落地式的玻璃窗前,蹙眉眺望着海面。他显然是在寻找海岸基地。我顺着他的目光也能看到,那遥远的小黑点正是之前关押我的囚牢。
“距离的确很合适。”他低声说,“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地方的话,很有可能就在这里。”
巴基摇摇头:“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这里连个地窖都没有。我们还可以把管理员叫醒,但我猜那家伙多半啥也不知道。”
“先离开这一层。”罗杰斯说着转过身,“四面都是玻璃,不安全。”
“是啊,搞不好范德梅尔就在某个小岛上架着望远镜监视我们呢。”巴基随口说道。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沿着陡峭的楼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