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了。我试图抓住它,却什么也没抓住。
罗杰斯问我:“怎么了?”因为我刚才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没事。”我回答,一开口就打破了那种奇妙的感觉。然后我用捷克语回答他:“déjà vu。”
罗杰斯看了眼巴基,后者耸了耸肩。
“没事就走吧,山姆已经快到了。”罗杰斯在我身后说。巴基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了。我抬脚准备跟上,结果没仔细看路,直接一脚踩进了泥坑里。
一脚泥巴沾得够多,我们靴子和裤子上本来就全是泥浆。但这一脚下去,我的靴子至少重了半斤。我甩了半天都没甩下去,只好去旁边的树上蹭掉。“稍等。”
巴基回过头,抱起胳膊不耐烦地说:“不就是泥巴嘛,又不是狗屎。你屁事儿怎么那么多。”
我把靴子在草地上蹭了半天,然后抬脚在树干上磕了几下。“你现在才知道我屁事儿多?晚了。你要是想因为这个跑路,我保证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你这个王八蛋。”
罗杰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巴基一眼:“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了?”
“你不用听他胡说八道,这孩子有妄想症。可怜的小伙子,年纪轻轻就被九头蛇搞坏了脑子。”巴基怜悯地说,“他昨天还觉得自己是玛丽莲梦露呢。” “我是你大爷。”我最后狠狠磕了一下靴子后跟,然后抬脚朝他们走过去,嘴里说着:“我他妈连玛丽莲梦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然后我脚下的泥巴哗啦一声往下陷去,我顿时一脚踩空,猛地往下跌去。一时之间,我只听到泥巴石头纷纷滑落的声音,脚下空荡荡的就像噩梦中的万丈深渊。我连脏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从地上这个突然张开的口子里掉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罗杰斯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
“抓紧了!”他冲我大声说,“上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