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并不能称之为人,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一具空洞的躯壳。
“这里没有名为鹤的人。”加茂真理回答五条悟, 她的目光落在五条悟结印的手上。
“用手指着人可不是一种礼貌的行为。”加茂真理一边说,一边运转术式,咒力凝成的枷锁将五条悟的双手分开。
开什么玩笑? !
五条悟还没有从鹤并不在这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就遇到另一件违背常识的事情。
眼前有着与鹤相似的外貌,大概率是她母亲的人,灵魂上铭刻着多种术式,可未等他看清,眼睛就传来一阵灼痛,接着视野变成一片猩红,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涌出,滴到地板上。
“你也有着相当旺盛的好奇心呢。”加茂真理轻笑,她抬手,柔和的带着治愈能力的咒力笼罩在五条悟的身上,替他治愈流着血泪的眼睛,以及身上和两面宿傩对战时留下的伤口和疲惫。
“不过,在好奇时,询问比直接探索要安全得多。”加茂真理建议道。
五条悟的视野再度恢复清明。随着伤口的愈合与疲劳的解除,咒力恢复的效率也回到平常的水准,只是,他仍无法挣脱将他的双手捆住的枷锁。
他分辨不清这两人的态度,更不明白他们的目的,尤其是这位治愈自己的女性咒术师。
自己是来阻止他们的,而他们为什么不杀掉自己?又为什么要治愈自己?以及,他最为关心的,鹤究竟在哪里?
这些问题如同疑云一般笼罩在五条悟的上空。但他清楚一点,他需要时间恢复咒力,然后挣脱这个枷锁。
静默的空气流淌在各有算计的三人之间。
加茂真理率先将视线从五条悟身上移开,注视着光幕中的一格。
“噗。”
伏在巨蛇其中一颗脑袋上的家入硝子将手中的剑刺进它的头颅,涌出的血液溅在她的身上,被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