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有一道新的楼梯通往更高处。
五条悟的动作一顿,在他闯过七十六层后,有除他以外的人进入这座高塔。
杰?还是其他人?
意料之外的事情令他感到格外焦躁与不安。
尤其是他正身处一个由鹤的咒力所构成并维系的世界,目之所及皆是独属于她的咒力残秽,她仿佛无处不在,却又唯独不在他的身边。
五条悟动了动手指,他能感受到充斥在空气中的属于鹤的咒力如同三月的春风般温暖地拂过他的手指,可他却触碰不到她的手指,不能像往常一样,牵起她的手。
更糟糕的是,在和众多的咒灵,以及过去的咒术师们的对决中,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不清。他失去了对它的感知。
现在距离他进入这个结界究竟过去了多久?五条悟已然不得而知。
失控令他的心越发急迫。
五条悟攥紧空无一物的手,摒弃心中的好奇和对好友的关切,继续向下一层进发。
在他刚踏上通往下一层的楼梯时。
那扇紧闭的门扉霍然打开,从中走出一道带血的身影。
黑甚尔看向已然踏上楼梯的少年,朝他举起由他人的鲜血染红的手。
后者没有任何回应,继续向上。 伏黑甚尔眸光微闪,现在的六眼比自己上次袭击高专,杀死他,或是险些被他杀死时还要冷漠。
除此之外,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急躁,将弱点暴露得一览无余。
急躁可是武者的大忌。
伏黑甚尔想到那个拥有四条手臂的怪物,如果驻守在这座高塔最后的是那个家伙,能打败它的或许只有眼前和那家伙一样是怪物的六眼。
当然,还有那个加茂家的像咒灵一样的怪物,不过她被困在这里,可没有丝毫的战斗能力。
自己可是答应了儿子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