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咒骸们担任起工匠的职责。一部分带着搜集到的木板和石块归来,一部分负责将这些材料分拣,修饰,另一部分则在阿匠和赤目如月的指挥下搭建屋舍。
暂时安置于此的人们或帮忙建造,或帮忙编织和打磨简易的工具,或分拣和清洗食材,或看顾小孩。人们的脸上满是轻松和安定的笑意。空气中飘浮着泥土和木头的清香,以及篝火上架着的铁锅中翻滚的白粥所散发的鼓舞的香气。厨师正在一旁手法利落地处理一条鲜活的鱼。
整处营地都散发着一种轻快的,欣欣向荣的氛围。仿佛他们并不是被困在这不断重复死亡的地狱,只是在湖边野营。
高野阳菜领着高野阳太在颇具规模的营地中穿梭,眉眼弯弯地同大家打招呼。
“怎么样?这里还不赖吧?”她眼带笑意和骄傲地望向自己的哥哥,和他并排坐在厨房的廊下。
厨师递来一碗滚烫的鱼片粥。高野阳太捧着碗,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温暖到高野阳太原本坚硬的信念都渐渐融化,生出一种贪念。
“非常好。”
好到他都有些想要在这里一直待下去,见着它一点点变好。
高野阳太不禁回忆起他鲜少参与的她独自生活的那段时光,以及两人相依为命的童年。
阳菜她总是有将生活变好的魔力。
高野阳菜凝视着她许久未见已经由稚嫩迈向成熟的兄长。即使她没有参与他这些年的生活,但血脉之间的联系从未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