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伏黑甚尔想到为了这个目标十分勤勉,现在已经能熟练使用比她身高还高的长枪的真希,不禁勾起唇角,像是预言般提醒道:“十几年后,会有人来挑战你的。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老头子。”
伏黑甚尔恍然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期待那个分外弱小的小鬼实现她的梦想。
只是,要见证这一点的话,他得先解决这场战乱的主谋。
伏黑甚尔说罢,摆摆手,再次向没能抵达的高塔进发。
禅院直毗人注视着伏黑甚尔离去的背影,低声咀嚼着对方刚刚说的话:“十几年。”
这个跨度并不算小,足够一个新生儿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咒术师。
禅院直毗人无端地想起自己曾经因她术式的弱小和无用而舍弃,和他人达成交易,卖掉的那个女儿。
以及她在去年带走的两个同样弱小的孩子。
直叶,真希,真依。
禅院直毗人在心中念着她们的名字,前者现在已经成长为超乎他预期的,十分强大的咒术师,她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颠覆禅院家,不会等到十几年后。
那么,剩下的选项就只有真希和真依。
禅院扇的身影出现在禅院直毗人的视野内,他望着弟弟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想起那两个总是受尽欺负的,背负着不祥名号的姐妹。 他或许又一次看走眼了。
不过,禅院直毗人弯起唇角,无论如何,她们身上流淌着的仍然是禅院家的血。
十几年后吗?他不禁从现在就开始期待她们的归来,即使她们带来血雨腥风。对于实力至上的禅院家来说,流血的变革可比一成不变的安稳要强得多。
禅院直哉的身影紧跟在禅院扇身后。
禅院直毗人望着自己的儿子,身为磨刀石的,是他,还是那两者中的一个呢?
但无论如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