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前只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地面上迸溅的血迹表明,他刚刚将那个血人一击毙命,一分为二。
她静静地注视着来者身上极为危险的暗红色,以及头顶上和刚才的血人相比十分少,但和普通的警察相比又异常多的两位数字,久久不能言语。
咒术师,真是一个奔走在生死一线的职业。
夏油律又一次刷新了认知。
前来支援但被他人抢先的赤目晴子望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问:“你怎么在这?”
他此刻应该在岩手当一名普通的警察。
高野阳太望着袭击者刚刚倒下的位置,皱眉,对方消散得太快,就像是他以前玩游戏时屏幕内操纵的角色输掉后消失的样子。熟悉的声音拽回他的注意力,他甩掉刀上的血,对赤目晴子道:“我改主意了,并且已经递交了辞呈。”
他紧接着看向已然成为咒术师,散发着咒力波动的夏油律,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你怎么在这?”
“我来这里出差。”夏油律回答,她看着高野阳太,想到另一个容貌与他有八九分相似的人。
“阳菜小姐,”夏油律刚提起另一人的名字,就见面前的人霎时红了双眼,泛起泪光。
“好久不见,哥哥。”
活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油律转过身,高野阳菜和冥冥正前者刚刚被乌鸦带走的女孩一起走来。
夏油律不禁扬起唇角,喜悦的情绪从她内心生出。
“高兴一点嘛。”运转术式的高野阳菜弯着眉眼,对她许久未见的哥哥道。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进入结界的两个小时后,日下部笃也和庵歌姬率先抵达前线。
前者向天元和夜蛾以及九十九由基请教现状。
后者第一时间冲向独自坐在角落,神情因低着头的缘故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