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这些环节还会耗去半数时间,在剩下的如此短暂的时间内, 不可能做到大规模的人员疏散。”
“况且,假使要疏散人群,又要以何种理由?”乐岩寺嘉伸反问:“假使将咒术界暴露给普罗大众,引起的恐慌与动荡,负面情绪酿造的诅咒,说不定比他们对于京都的袭击要更为严重。”
十九由基哑口无言。
时间在提出建议, 提出异议的反复拉扯中无情流逝。
五条悟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聆听在众人的讨论下一点点完善起来的方案。方向已经从袭击前疏散,转移到在袭击发生后,遏制它的恶化和负面影响,减少人员伤亡。
五条悟注视着自己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在地上的影子,无端地想起家主的院落里那棵茂密的樱花树,想起老头在让步后,说出的关于决定和考量的话。
可是,对现在的他来说,思考这些东西太过困难,以至于他想不出来一个完美的办法,令所有人满意,将它推进下去,好让自己抽出身,去找到鹤。
而不是在这里空耗时间,听这些人讨论如何最大程度地保全非术师的安危。
尽管自己从杰和硝子身上学到了许多,但,他终究没法像他们两个,以及在场的各个咒术师一样,发自内心地,全心全意地为非术师着想。
没有鹤的存在,五条悟久违地察觉到,自己说到底,仍是异类。
由盈转亏的月亮高悬在夜幕上,月光透过窗,照进古朴的室内。
加茂真理为闭着双眼,犹如人偶一般任她摆布的女儿穿上最后一件自己精心挑选的新衣。
黑色的绣着展翅欲飞的仙鹤的唐衣披在加茂鹤的身上,仿佛只待她睁开眼,就可以乘着这群仙鹤,一同羽化而登仙。
加茂真理仔细地抚平衣上的褶皱,在她的手从衣物上离开的同时,远处的香炉中燃着的用来计时的香也熄灭,烟灰栽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