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带回她的面前。
天元看着失去理智,凭借本能行动的五条悟,恍惚在他身上真理死后,羂索不顾一切对他人展开报复的模样,只是,眼前的少年要比她的老友温和、善良得多。
在结界第二次将五条悟带到她面前,在五条悟第三次运转术式前,天元开口抓住机会,开口道:“如果你这个时候独自去京都,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更别说救下她了。”
五条悟的动作一滞,他松开已经结好印的手指,转身看向天元,暂且收敛心中无法抑制的急切,问:“为什么?”
他不愿面对,更无法承担天元假设的后果。
需要说明的内容太多,天元挑选片刻后道:“真理拿走了狱门疆,如果你独自一人前去京都,极有可能落入他们的陷阱,被狱门疆封印起来。如果没有别的手段解除封印,至少要在百年或千年后才能从其中脱身。”
百年,千年,那时候的鹤,那时候的杰和硝子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千年的时间足够让沧海变成桑田,届时,等待自己的,没有不死术式的他们,只会是一具具枯骨。
冰冷的想象暂时压下了五条悟心中火热的急切,过热的头脑冷静下来,但他还是想要尽可能快地找到鹤,确认她的安危。
“你说的只是可能性,只是假设。”五条悟调动自己体内的咒力:“只要我没有落到他们的陷阱里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天元看着面前极为年轻,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稚嫩的少年,轻点头:“没错。”
只要他避开所有的陷阱,解决所有的问题,自然能制止他们的阴谋,救出他的同伴。
“可你真的能做到吗?”天元平静地反问,调动咒力,修改结界。
下一刻,天旋地转,两人周围的场景急速变化,待到稳定时,四周是一片狼藉,倒塌的屏风和地面上是干涸的血渍,尸体散发着恶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