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勾唇莞尔。
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 国际调律大赛上杀出一匹亚洲的黑马,名不见经传, 却一路过关斩将, 闯进最后的决赛, 占据一席之地, 面对未知又辉煌的结局。
主办方给温禧寄来决赛的邀请函。
颂音的本部就在维也纳, 时祺将积压的工作都处理了个遍, 得知这个好消息。
因为是逢十的庆典, 所以办得分外隆重,
她收到邀请函时与时祺随口抱怨, 不知从何时开始,连稳重踏实的调律比赛也沾染上娱乐圈的浮华习气,要举办盛大的颁奖典礼。
架在门边的摄像机就有好几台,煞有介事地安排上红毯,甚至还要全球同步直播。
比起这些扩充知名度的手段,她更关心最后决赛时那台古董钢琴的调校,自己灵光一现的方法有些离经叛道,但效果尚佳,不知是否合理。
但花落谁家,他们预备到最后再揭晓这件事。
但话虽如此,这也是甜蜜的负担。收到主办方的邀请函,温禧便在苦恼要穿什么衣服,才合适参加这场声势浩大,甚至放在金色大厅举行的调律师盛典。
于是又喊时祺帮忙参谋,她的救星又从天而降。
“需要我的时候才想起我来吗?”时祺笑着,却甘之如饴。
“没有,你之前的眼光很好的,”
温禧指的是之前参加宴会时时祺准备的那条裙子,可惜之后便再没有合适的穿着场合,就束之高阁。
温禧节俭的习惯在这几年的颠沛流离之后依然刻在骨子里。她会用穿着的妥当得体。
“早就准备好了。”
时祺从来都不会让她失望。
“就穿这件吧。”
任家送来按照她尺寸定制的礼服,当初宴会上的那件礼服裙也是请裁缝量体裁衣。体现了历经千年却依然精湛的匠心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