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所有的事情都交接完毕,来到维也纳,已是深秋。
飞机在维也纳国际机场降落时, 温禧才初醒,她摘下眼罩, 望着窗外陌生的景象, 脑海里的思绪仍在九霄云外的浮云里打滚,丈量时间后,恍然间已经踏上异国的土地。
“怎么了?”
身侧的舱位先响起一个低哑的声音,喉间还含着淡淡的倦意, 却分外关注她的情绪。
“到了。”
他们对视,视线里像被晨曦晕染,有暖意。
起初时, 温禧儿时也经常乘坐国际航班出国,不开心时便由管家陪着,奢侈品门店的常客,逛逛买买。
踏入新环境, 连时间也是崭新的,缓了几天, 温禧才将自己从颠倒时差的拯救出来。
“sean果真抱得美人归。”
来接机的是闻鹤, 他一与温禧打照面, 就若有所思, 然后这么调侃时祺说, 宋朝薇不冷不热, 却也跟在旁边, 对温禧点头致意。
他们听闻了国内的事件, 准备给两位接风洗尘, 说不醉不归,将所有的一切都归零,然后重新开始。
这件事从楚槐序那里传出的消息。楚槐序跟他们一个航班,同时到的维也纳,他现在知道温禧是故人之女,便将她当作亲生女儿对待,小心翼翼,好像撕开旧报纸里的黄油面包,弥补那份她生命中消失已久的亲情。
温禧虽然失去了很多,但与此同时,也收获了更多的爱,
原本这趟旅行就是为了放松,她也不急不缓。任家富有,当初时祺来读书,当然不方便住宿舍,就在当地直接购置了别墅。
她走过他来时的路,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的学校。
“进去看看,1103,他的专属琴房。”
专属琴房是国立音乐学院给优秀学生的荣誉,琴房门口有小小的金色铭牌,镶嵌着时祺的名字,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