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前嫌,或者说,他们一如既往。
时祺陪她休息好了之后,才风尘仆仆地赶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又耽搁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岑池也从百忙之中抽时间来探望过温禧,送来一些鲜花与水果,顺便跟他们汇报案件的调查进度,邀请了好几次,开玩笑地说俩人有破案的天赋,要不要考虑转行。
他才明白时智勇所说的要毁了他是什么意思,这也是给他留下的定时炸弹。
“清者自清。”
时祺是这么对魏越说的。
假弹的谣言亟待解决,他任由舆论发酵,令人惊奇的是,一时网上的意见吵得不可开交。
反而在网上发声的是南江大学的学生,他们挺身而出,说见过时祺在琴行里亲自演奏,弹得毫不逊色。
还分享了一段视频作为证据。
她刚刚清醒,时祺商量起事都避开她,不想让她再心神不宁,为他的事再劳心劳力。
温禧不甘示弱,旁敲侧击地继续打听,终于在大嘴巴魏越那里打开一个口子,知道了他现在正在面临的危机。
“我们需要找到固定的证据,同时也追溯这段视频的来源。现在各种科技手段都很丰富,有可能明明不是你做的事,也可以用ai换脸的形式算在你身上。”
“就凭借有些来源于网络上意义不明的片段,是不可能将一个人完全定罪。”
终于某天下午,她再也按耐不住,在他们谈话时插进来。温禧用最短的时间将思绪整理清楚,说得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不到数秒的时间,她便已经开始为时祺规划好一系列的解决方案。“我可以与你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上,与外界证明你的钢琴没有被做过手脚。“
钢琴结构这件事,没有人能比调律师更有发言权
“小满,别操心了。”
时祺强迫她去休息,用两指从瓷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