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你看,我一直很关注你的成长,不想打扰你的生活。”
他指着身后密密麻麻的照片当作证据:“父子没有隔夜仇,我们好好聊聊。”
“你不是我爸爸。我的父亲多年起就已经死了。”
他义正言辞。
“我看过你演奏的视频,你现在用的不也是我当初教你的乐理知识,承认吧,你摆脱不了我的影响。”
时智勇的话他无从反驳,但音乐是纯净的,知识也是宝贵的,只会有人用他来作恶,还在此刻强词夺理。
他成长在不堪的家庭之下,所幸他有一位和善真诚的母亲,用尽自己的所能在羽翼之下,为他守护下一片干净之地。
“凡事何必要在乎过程,只要结局来得完美就够了。”时智勇满不在乎地说。
他鞭打时祺,只是为了让他更快成才,何错之有呢?
“现在世间能留存下我的音乐,这就足够了。我编写的乐曲依然是大家学习钢琴的启蒙教材,不是吗?”
他反问道。
“还有,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你不是我留给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着迷的艺术品吗?”
时智勇说,每个字都触在他的雷区之上。
“我的遗物。”
“不如我为你指一条明路,主动投案自首。”
时祺漆黑的眼深邃似千年寒潭。这场父子对峙,来得更晚了些。
“我本来就没打算挣扎,只想在这里完成我最后一次谢幕演出。”时智勇平缓地说:“好久没有举办钢琴演奏会了。”
“唉,没想到你这么狠心,连最后一个愿望都不能让我实现。”
温禧微微使力,在仓促间拽了一下时祺的衣角,暗示他事情的走向有些不妙。
“但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藏了一场通往新生的烟花在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在这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