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饱饭。
“你疯了。”
“可我是艺术家,我注定是个疯子。”
时智勇对疯这个评价似乎很满意,围着她打量,好像伺机而动的饿狼,忽而了然一笑,突然出手。
温禧猝不及防,后撤几步。
“温良明这个蠢货没有发现,但我肯定能发现得了。”
温禧穿了件长的薄款风衣,时智勇压着她的手,搜出那个她试图隐藏的秘密。
他将收获的物品扔在地上,用脚掌慢慢地碾碎。袖珍的通讯器滴滴两声,红灯闪烁两下,就没了声响。
现在的温禧孤立无援,像在海洋中的一座独岛。
“小姑娘果然长大了,只是还不擅长说谎。”
他边说话,边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仿佛觉得空气里任何一粒尘埃都会玷污自己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然而,他的左手小拇指断了指节,却像盘根错节的树瘤,丑陋不堪,好像是对他最大的讽刺与侮辱。
“我怎么回报你这个小小的礼物呢,”他眼珠一转,陷入思考:“有了,来说一说你的亲生父亲吧。”
“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他依然在哀求我放过你,所以我也遵从了他的遗愿。”
温禧在这一刻陡然愣在原地,像被无数的箭簇盯在心脏上,连呼吸多一瞬都是痛苦。
时智勇将真相施舍给她。
越是听见时智勇说起从前的事,她的心就如坠冰窟,那段记忆在脑海中鲜活。
她知道自己厌恶红色,原来从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时祺在失乐园受伤,只是将她潜意识中的恐惧激发出来。
“我们都知道,只有死人才能够最好地保守秘密。”
时智勇用食指放在自己的唇间,暗示她保守这个秘密。
“好孩子,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