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装得很巧妙,他对钢琴一窍不通,是他的合作对象找到。
“老温,我建议你转移资产的动作最好快点。”
时祺是市局的线人这件事,他在医院时就知道,千算万算,他也没有想到,他的任务中还有这一环。
何况他说的所有事都是确实存在的,一点也没有愿望时祺。
于是温良明更有底气,将时祺描述得十恶不赦。温禧边听他说的话边哭,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对不起,爸爸,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他利用了你的信任。”他语重心长地给名义上的女儿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告诉爸爸,这次他回来又跟你说了什么?“
温禧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他回南江就找到我,说我只要跟了他,就可以让我不用工作。”
原来是钱色置换,他心里又觉得靠谱几分,大概他为旧情,的确找从前的恋人更为妥当,时祺已经今非昔比,那些豪门世家的荤腥气想必也沾染不少。
现在那小子被母家找回,背后依仗的势力比他更为庞大,他没有办法再像从前那样像对待命比纸薄的蝼蚁那样肆意处置他,但凭他的手段,前暗中使点绊子,还是可以的。
温禧听完他的一席话,便情不自禁地道歉。
国内的警方已经开始监视他的日常动向,他这次回国是铤而走险,在国外逍遥时看到他们抓不到把柄的模样,惬意又快活的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还了。
他得用最快的速度寻到一个人替他出面办事。
“小禧,都怪爸爸,这几年你在国内生活得很辛苦吧。”
温良明掩面,装作眼角湿润,抹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温良明知道要怎么拿捏自己的女儿,成长的过程中,他真正陪伴温禧的时间其实很少。她看似独立,实则却很依赖他们流露出的点滴关怀。
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