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泪痕尽数擦去,好像抹去整个夜晚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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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禧清醒时,对昨夜发生的事没有一点印象,却被眼前直观的景象震惊。
眼前男子的长睫根根分明,侧脸的轮廓好像比她还要精致。时祺闭着眼,近在咫尺,呼吸均匀,睡得正熟。
啊,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和他睡到同一张床上去的。
她脸红,却躺在他的怀抱里,温禧伸手揉揉自己的眼,想将记忆清晰地唤醒,但没有成功。
温禧往另一边转,起身,时祺被她翻挪的动作吵醒,比她更快下床,还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她,给她拿来一双拖鞋,走路却很痛苦。
有刺痛连着神经,时褀咬牙,尽量假装自己的动作没有受伤,用脚侧着地,却还是被她一眼看穿。
昨天碎片与皮肉粘连了,他才想起自己还受伤了这件事,匆匆消毒过,贴了绷带。
“怎么受伤了?“
“昨天喝了点酒,今天早晨收拾地面的时候,不小心把脚底划伤了。”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问题。时祺知道自己很难再骗她,所以与她坦诚,却半真半假,将故事的主角替换成自己。
现在借酒浇愁的反而变成了他,其他的事,他就尽量在她的面前一笔揭过。
温禧开始理解他的苦衷,心想大概是最近接二连三的事让时祺压力也很大。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其他东西吸引了目光。
因为温禧的手机亮起,露出陌生的号码,但信息最后的落款是温良明。
温禧对时祺做口型,他立刻会意。
“回复吧,我通知他们。”
确认了见面地点,温禧就顺口答应下来,温良明选择的地方是从前是他名下的一处产业,见到温良明的第一面。
八年过去,他西装革履,额前的皱纹更深了些,精明的商人相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