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禧循声找到时祺的方向,偷偷瞥了他一眼,好像意识到他是这里的主人,像被当场抓包做了坏事的孩子,垂头丧气。
“整个家都是你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温禧听见他温柔的话,开心地抬起头看向她,杏眼弯弯,脸上的红晕像重叠的珊瑚海,分外惹眼。
连锁骨都通红,她一点点这个量词不知道是怎么形容的。
时祺一瞬不瞬地看着温禧,脑海里还在思考怎么将她哄去卧室睡觉。
“都怪陆斯怡,”温禧还将责任推卸在别人身上,丝毫不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偶尔喝点红酒也能安心,这是陆斯怡一直给我灌输的歪理。”
“你在这里等我。”
温禧乖顺地点点头。
他对客厅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于是轻松地就到酒柜里拿了最好的罗曼尼康帝。他发现温禧只从酒柜的最外面顺手拿了一瓶红酒。
看见时祺手里新的红酒,温禧的眼睛亮亮的,瞬间又有了新的精神。
“想喝的话我再陪你喝。”
温禧在他面前,用超快的频率点点头。
有时候清醒理智,反而与痛苦相伴相生,所以有人愿意用酒精自我麻痹。
他看着此时的她,突然有种错觉,那些脆弱的情绪就好像夜晚荷叶上的露珠,清晨的阳光一照,就会消失不见。
她很少露出软肋。
温禧的世界防备森严,只有偶尔喝醉时愿意展露自己的情绪。说是愿意也不准确,更多地是一种无意识的举动。
她大概是真的睡不着了,也没有想来打扰他,安静地寻到酒柜,想以酒安眠,却不小心喝多了,被他撞见。
他也只能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多触碰她的心房,希冀在其中拓展自己的一席之地。
“今天辛苦你了。”时祺说。他在她的耳畔低语,想扶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