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之后,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与他相处。虽然岑池的话没有挑破, 但他明里暗里传递出的信息,都告诉她, 温良明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记忆里的肥皂泡在多年后被尽数戳破, 这就像在告诉她, 她前十八年与狼共舞,却恰好得到头狼最仁慈的那一面。
然而与之相比, 十八岁后的生活就像在攀山越岭,亲情对她而言像逐渐稀薄的空气。
可她有幸重逢了曾经的旅伴,与他殊途同归,山水又一程。
想到这, 她偏头看了她的旅伴, 时祺。
他恰好回过头来与她视线交汇,语气温和:“去吃点饭吧。”
虽然在警局给他们提供了简餐, 但他担心温禧吃得不好,于是提议要不要再去熟悉的餐厅填填肚子。
“可我今天没有什么胃口,明天还约好了要去调律。”温禧实话实说:“我们就早点回家吧。”
“小满,今天这么辛苦,明天要不要休息一下?”
时祺提议。
“我可以的。”
人还是要继续生活的。
“那我们一会在家附近走走,跟我聊聊天吧?”
“可是.....”
温禧拒绝的话音未落,立刻听见时祺轻轻叹息的声音。他的声音发自肺腑,夹杂着不具名的懊丧情绪:“我发现我真笨。”
“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如何讨你开心。”
他心疼她,连续的提议都被她毫不留情地否决,却不知该从何处努力。
“我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身无长物,现在我在检讨自己了。”
他这么说,长眉蹙起,反而让温禧笑了出来。
“你看,你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她指着自己弯起弧度的杏眼与上翘的唇角,告诉他。
时祺漆黑的眼有了涟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