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微颤抖。
“根据目前的调查来看,没有,他是惯犯,手上有很多条人命,有时候与被杀的人无冤无仇。”
“隋夜,他们同姓,他跟隋玉有可能有一些相关的联系吗?”
温禧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反复咀嚼这两个相似的名字,提出自己的疑惑。
“很遗憾,我们也朝这个方向做过调查,”岑池说:“但她与两兄弟没有亲缘关系,只是碰巧而已。”
原来世间也有很多碰巧的事。有的人姓氏相同却毫无瓜葛,有的人阴阳相隔却是亲生父女。
“关于隋玉的事我们就不便多说了,只是有一份非常重要的证据在她手上。”
岑池说。
“具体要怎么判断,还是要等温小姐手上那本故事书被破译出来再说。”
此时此刻,警员来给岑池送材料,不慎掉落一张与案情相关的照片,掉落在温禧的脚下,她想举手之劳捡起,递还给他时,看见了上面清晰的血迹。
温禧顿时感觉一阵眩晕。
“隋夜已经招认,当初你父亲的案件就是他所为,但他背后还有可挖的深桩。我们现在还在全力调查。”
“如果有任何能回想起来的相关信息,都请再通知我们。我们这里有任何与你父亲相关的信息,也会及时让你知情。”
两场轮番的信息几乎透支了温禧所有的体力。再加上刺激过大,她努力镇静,手心的指甲却在掌里划出深深的痕迹。
拜托,不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问题,再坚持一下。
“怎么了?”
岑池捕捉到她眼神里的一丝松动。
她顾忌到时祺还在现场,不愿意让时祺因为这件事感到内疚,也不想说出这个秘密。
于是温禧把声音压低。
“你对血有应激反应。”
岑池下了自己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