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却在皇上走后,抱着痰盂吐了个昏天黑地。
她觉得无论如何净口,仿佛也去不掉那股腥鲜恶心的味道。沈玉娇被极大的羞辱感,气得目眦欲裂。
她没想到这个身为一国之君的老男人,在床子间行事如此下作。白日宣淫、不知节制也就算了,简直拿她当最下等的妓子般糟蹋。
手段竟和那土匪窝里的强盗,别无二致。若不是复仇的心支撑着她,沈玉娇觉得自己真是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不出所料的晚间,皇上在批完奏折后,再次摆架玉坤宫。沈玉娇只得强打起精神来应付皇上。
她觉得想要转移皇上的注意力,必须要使些手段。于是沈玉娇提议,要与皇上手谈一局。
谁知皇上最不爱的便是下棋,毫不犹豫的便回拒了她。沈玉娇又立刻提出,自己新学了一首曲子,想给皇上抚琴一曲。
这次皇上没有反对,允她抚来听听。沈玉娇以皇上操劳国事为由,让他躺在床榻间休息。
她则弹了一首极度舒缓的曲子,眼看着皇上就要昏昏欲睡之际,皇后突然派她的贴身总管,送来一箱物件。
皇上本因被惊跑了瞌睡,正有些不悦。但在打开那个箱子后,立刻便亢奋起来。
第二日,皇后一觉睡得神清气爽,由宫女服侍着洗漱更衣。
这时,总管立在一旁,仔细禀报玉坤宫昨晚的事:
“禀皇后娘娘,据昨晚玉坤宫值夜的宫女,传来消息。说皇上将那箱子中的十八个物件,用挨个用在了沈妃身上。
整整折腾了一宿,次日那沈妃因为流血不止,不仅传了太医,就连保命的回魂丹都用上了。不过……”
皇后见总管欲言又止,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轻叱道:“做什么吞吞吐吐的,还有什么消息,一并说了。”
总管太监小心翼翼地看着皇后的脸色,而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