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是升起了敬佩之心。
易地而处,他们就未必能做得到这个地步。至于决策做得不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也不是神仙,没法掐算出自己押的宝,到底能不能得中。
往昔他们受着家族的余荫,也享受了无上荣光,现在一遭落难,就是受到牵连也无可厚非。
文氏生的三个嫡子,也跟随他们的父亲跪了下来。而后时家有很多族人,也都陆陆续续跪在了时家主的身后。没一会儿,时家人几乎全部跪了过来。
门口的动静自然有人禀报过了,云溪的神情好似无动于衷,可他紧紧握着棋子的手,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半晌,云溪放下棋子,起身来到窗前,微微推开了一点儿缝隙,从二楼向下看去。
客栈门前此时已跪满了十家人,有的已经病得东倒西歪,有的孩子小脸冻得通红,正在哇哇地哭着。
云溪见此,长叹了一口气。吩咐漠羽下去给时家人传话:“你去告诉时家主,刚才说的条件照旧。”
漠羽得令后,立刻将话带到。很快,客栈外的时家人便散了。
当天晚上,他们便捡来干柴,落成高高的柴火堆。
时家主看着自己的最终归处,神色漠然的坐了上去,在派人通知了云溪那边后,便命人将柴火点燃。
云溪得到消息后,打开二楼的窗棂,正好与坐在火堆中的时家主,四目相对。
她神色漠然地,看着火焰淹没了时家主,又听到他在火堆中,发出的阵阵惨叫。直到时家主彻底变成一具焦尸,才平静地关上窗棂。
当初时家主下令烧死云溪的时候,应该从来没想过,他这个高高在上的权臣,会被完全瞧不起的蝼蚁,逼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吧?
云溪丝毫也不同情他,想必他自从手掌权柄以来,杀害了多少人,恐怕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不过是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