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主虽然是杀死云溪的主谋,但云溪在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这位曾经的一品大员,确实比旁人更审时度势。
既然他如此识相,云溪便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只见她樱唇轻启,缓缓说道:“既然时家主想不明白,那我便指点指点你。
当初我义姐是如何死的,你就应该如何偿命,才算出公平啊。
另外,你的族人众多,镇里恐怕也没有那么多药。我会派人去数一下,十岁以下的孩子有多少人。
按这个数量给风寒药,其余的人,就自求多福吧。”
三个老头对这个这样的答案,显然非常不满意。但二族老一向性格善于隐忍,没有说话。冲动的大族老却拔高了嗓音,急声反对道:
“族中六七百人,十岁以下的孩童不足一成,赵姑娘如此行事,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
云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得寸进尺的人,他瞬间怒得拍案而起,瞪着大长老训斥道:
“就凭你们现在的处境,我想如何弄死谁,还用征得你们的同意吗?
之所以让你们站在这说话,就是因为不忍心看着幼小的孩童,因为你们的愚蠢而丧命。
而不是给你们咄咄逼人的机会,一把老骨头怎么死?真以为有什么好看的吗?就凭着你们几张老脸,真以为张张嘴,就值那么多药钱吗?简直不知所谓!”
云溪训斥完,再次挥手,漠羽会意后,立刻让人将他们三个拖拽出去。这次不管他如何哀求,云溪都不再理会。
三人被架出去,扔在门外的雪地上。寒风重新席卷他们全身时,立刻让他们的脑子,变得清醒了很多。
大族老接受不了这样的心理落差,老泪纵横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着地上的积雪。他实在是不甘心,曾经呼风唤雨的自己,如今竟然落得这样任人践踏的地步。
时家主的神色,比大族老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