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饭吃了。”
顾南晓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是不是有点想多了?胆敢动我的女人,别说你们在这行混不上饭吃,你们把阳间的饭都吃到头了。
所以,你们根本不用考虑怎么活,只需考虑如何死就行。能提供有用的信息,才能换一个痛快的死法。”
金吾卫都统顾南萧的威名,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朝一品大员的府邸,说抄便抄。三品官员以下,被他斩杀时都不用取证。
听闻他刚上任那会儿,有一个二品官员被抄家。他们府上的老夫人,胡搅蛮缠拒不服法。顾南萧二话没说,当场拔剑砍了那老妇的头。
自那以后,顾南萧的名字,便与罗刹鬼同意。有权有势的官员,皇亲贵胄的朝臣,他杀了无数。
现在,说要杀了他们三个无名小卒,根本没有人会怀疑他能不能做到。
山羊胡他们一改刚才有恃无恐的样子,此刻吓得瑟瑟发抖,仿佛寒风中的落叶,随时可能被无情的风暴卷走。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山羊胡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恐惧之网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听得见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室内回响,显然是吓傻了。
山羊胡的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家中老母斑白的双鬓、幼子稚嫩的笑脸、妻子临出门前的叮嘱,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就着跪趴在地姿势,膝行至顾南萧身前,声音中带着哭腔地哀求道:“王爷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等错事,求您网开一面,小的愿做牛做马来报答大人的不杀之恩!”
泪水混杂着汗水,顺着脸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