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小了,和该早些考虑成亲的事。”
云溪的劝诫,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插入祁锦修的心中。他忍不住抬头怒瞪顾南萧,都怪这个家伙,无缘无故提什么赐婚七公主。
可对面的顾南萧,却在听完云溪的话后,一脸得瑟地朝着祁锦修挑了挑眉,那欠揍的神情,简直看得人牙痒痒。
最后,云溪还是决定与顾南萧同行,她先是为顾南萧包扎了手腕,又回到木屋中,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包裹。
日常用品她一概没带,只将这三年来,自己偷偷拿回来的木雕,以及当初离开庸王府时,烧黑了脸的小猫木雕,一并装入包裹中。 顾南萧看着云溪亲手包扎的手腕,感觉自己又是有媳妇疼的人了。顾南萧殷勤地跟在她身后,本想劝她什么都不用带,路上都会给她准备新的。
却见云溪收拾的东西,只有自己做的那些小玩意儿,先是十分意外,后又转为狂喜。他若是身后有条尾巴,这会儿估计都得摇飞了。
顾南萧在祁锦修伸手前,一把抢过云溪整理好的包裹,毫无影响地挎在肩上,一手牵着云溪,骑上来时的马,带着暗卫向城外赶去。
他在心中盘算着,如果动作快些,他们在明天上午,便可赶上大部队。到时他会给云溪换上最舒适的马车。
带着小丫头北上的同时,正好沿途欣赏些风景,游历一些山川大河。
祁锦修目送云溪离开后,独自返回木屋,躺在云溪睡了三年的床榻上,将脸埋入锦被中,贪婪地寻找着云溪的气息,
他现在最后悔的事,便是为了留住云溪,将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自从他说完那些话,云溪便有意在与他保持距离。
虽然嘴上说着还能做朋友,但行为上却与他处处避嫌,甚至还让他娶别的女子为妻。那种感觉。真的比他直接拒绝他还让人难受。
但祁锦修也仅仅难受了片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