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投向架子上的刑具。时清臣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在触及那些刀、钳、鞭、锥等刑具时,顿时浑身一抖,语气极快地回道:
“说说说,小的一定说清楚,侯爷想知道的,小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具。” 顾南萧没空看他表演卑躬屈膝,一摆手,示意他赶紧开始,别耽误时间。时清臣可不敢触怒这位煞神,立马识趣地讲道:
“最初遇到云溪时,是一个晚上,云溪穿着奇怪的衣服,背着一个小包,脸上有些许脏污,她的鞋和裤脚,也都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就像赶了一天路的样子。
而且,当我将偏院租给她后,云溪只是简单的用冷水洗漱了一下,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便早早歇下了,感觉她似乎很疲累。
第二日一早,我想着应该叫她一起用早饭,但到了偏院儿时,发现人已经出门了。证明她没有离开的东西,就是那个放在床榻上的小包裹。
直到我午后下学,云溪才带着两包烧牛肉,两包点心,一包银子回府了。刚开始,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在一天之内,弄到这么多银子的。
后来听云溪说,是在街市上,找了一个即将倒闭的饭馆,一口气给掌柜地做了十几道菜,立刻被发现商机的掌柜,出钱垄断了菜谱。
仅仅经过一天免费试吃,这个饭馆便在小镇上出了名。午后,掌柜付了云溪二百两银子,又亲手给她包的肉和点心。
当天晚上,我们一同吃了云溪带回来的烧肉和点心。在此之前,我已经好几年都没见过荤腥了。虽然觉得尴尬,但也没能抵抗得住诱惑。
而后,云溪拿出五十两银子给我,说是预付三个月的房钱。这五十两银子,不仅让我还清了同窗们的欠债,还剩了十几两在手中。那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受到手里有余钱,是什么滋味儿?
短短几日的接触,便让我发觉,云溪她不光着装奇特,身上的本事,也很不一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