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云溪喜欢的人是我,她都已经答应要嫁给我了,又怎么会离开我呢?
你说谎,这一定是你使的阴谋诡计,是你想挑拨我们两人的关系,云溪不可能对我这么狠心,是你把云溪藏起来了?
你是不是把云溪软禁了?我告诉你,你若不把云溪交给我,我就跟你拼命。”
祁锦修看到顾南萧癫狂的样子,只是嗤笑一声,语带怜悯地说道:“我劝顾侯爷别再自欺欺人了。
云溪到底是被我藏起来了,还是根本不想见你,想必侯爷心知肚明吧?你若不死心,可以看看云溪给你留下的礼物。
那里有一封云溪给你的信,他想与你说的话,都在上面呢。”
顾南萧听到云溪给他留东西和信,立刻放开祁锦绣的衣襟,改为握住他的双肩,语气也缓和几分,他急切地问道:
“云溪的信放在哪里?你现在就交给我,我现在就要看。”
祁锦修很满意他这副求而不得的样子,比起之前时常将挑衅,挂在眼中的花孔雀,不知顺眼多少倍。
他用内力震开顾南萧的钳制,冷笑着缓缓吐出几个字:“云溪的书案,格子里。”
顾南萧在听到准确答案后,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堂屋。他此刻没心情管祁锦修何时离开。他只想第一时间,看到云溪留下的信。
他在来到书案前,才发现,平时总是摞着厚厚资料的书案,此刻却空无一物。他又看了看云溪最爱看的那几本书,果然也都不在原处了。
顾南萧不愿意去想,云溪到底是带走了,还是烧掉了。只着急忙慌地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厚厚一叠封好的宣纸。
宣纸上面,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顾南萧亲启,封好的宣纸上,写着临别赠礼。
顾南萧先是放下所有东西,急忙打开那封信,只见一张白纸中央,只寥寥地写了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