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出去。
但片刻过后,他又站起身,将日记捡了回来,紧咬牙关,逼迫自己看下去。
他一直就想了解云溪,试图走进她的内心。但顾南萧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最后了解云溪的方式,竟然是这样。
顾南萧看着那一日日的记录,详细地写着,云溪是如何为时清臣谋划,如何与他同甘共苦,又是如何的甘之如饴。
这一刻,顾南修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难怪他无论怎样献殷勤,云溪都视若无睹。
一想到云溪那面无表情的冷漠面孔下,有可能藏着嘲笑他痴傻的心思。便气的顾南萧双目赤红。
再想到他临出牢房时,时清臣说的那句:“爱之深,恨之切。”
顾南萧脑中那个叫做理智的弦,便彻底崩然断裂了。
胸腔中暴怒的烈焰,让顾南萧如同炮弹般,飞快地冲出金吾卫廨署,竟然连马都没有骑,一路运足了轻功,飞掠回庸王府。
当他推开卧房门时,看到的便是两人的大红喜袍。气怒之下,他将喜袍从架子上拽下来,撕了个粉碎。
而后,便转身要冲到书房去找人,这时,正巧碰到云溪端着亲手做好的面,走了进来。
云溪想着,可能在自己临走之前,都赶不上给顾南萧过生日了,便想提前做碗长寿面,就算最后一份心意。
但当她对上,顾南萧那猩红可怖的眸子时,心中直觉不好。她手中的长寿面,被顾南萧一把打飞。而后人整个人,也被顾南萧抱起来扔在床榻上。
云溪还从来没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过,哪怕是两人初见时,顾南萧喝了助兴药的情况下,也不曾如此对她。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云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顾南萧已经将她的衣服撕碎,把她压在身下。
刺痛换回了云溪的神志,面对朝自己用强的人,她毫不客气地甩了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