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这样待客都很失礼。云溪此刻,终于可以认定,顾南萧就是故意在挑衅。但同时也觉得他这种行为,很是幼稚。
云溪没有再任他胡闹,十分强势地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坐到与他临近的座位上。
齐锦秋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但此刻,在看到云溪那红肿的双唇,脖颈间、手臂上,那斑斑驳驳的暧昧痕迹后,还是忍不住心中阵阵刺痛。
他早就不应该再自欺欺人地认为,云溪只是为了报仇,才委身顾南萧。以云溪的性格,若是她本人不愿,没有人可以如此对她。
祁锦修暗暗握紧了手中的玉佩,那是他经营数年的天雨阁信物。本想在登科之日,将此作为聘礼,送给云溪,并彻底向她表明心迹。 可是眼下,他无法再说出心意,否则以云溪对顾南萧的爱意,很有可能为了避嫌,再也不与他相见。那种结果,是他完全无法承受的。
所以这顿饭,四人欢欢喜喜地用着,貌似真的只为庆祝两位新状元的诞生。而后又商谈了很多未来的计划,便各自回府了。
次日早朝
风寻被沈义兴将军,点名讨去做副将。皇上本就有意与沈将军交好,区区一个武状元,又怎会拂了大将军的脸面,便立刻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