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走出酒店的前一秒,拦住了她。
“你干嘛?”见他竟然追了上来,温舒白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等会儿有雨,给你送伞。”商叙道。
温舒白直接就回绝了:“有人接我,我不需要雨伞。”
商叙扬了扬手里那把透明的雨伞,无奈笑道:“你明明知道,这只是我追出来的一个借口。”
面前的女孩低下头去,看着雨伞,不由想起了在宁远中学附近的那一幕。
温舒白念起当时商叙对她的帮助,气瞬间消了大半,语气虽还带着不满,却也平和起来:“没想到你平时还喜欢戏弄人。”
她在指刚才他的小小的玩笑。
而商叙敛去笑意,认真看着她,然后抬起了手。
他的指尖轻挑,竟是将她额上的刘海顺了顺,动作轻柔而又快速,没等温舒白反应过来,就收了手。
“我知道我们两家关系不好。”商叙开口道,“但自从那天见到你,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期望着能再见到你,我想……我很想真正认识你,和你成为朋友。”
商叙心中还是有保留,还是有谨慎,他岂止是想要和温舒白做朋友,他分明还想……
但以现在两家的关系来看,做朋友都是十分奢侈的事。
他在赌。
就像最近他频繁参加晚宴,寄希望于见到更多的人,这样就有可能重新见到温舒白一样。
他也想赌一赌,赌温舒白会答应他的建议。
温舒白大概是在为难,犹豫了好半天后,才向他道:“我父母不让我和你们家的人来往。”
商叙顿时陷入失落心境。
又听温舒白笑道:“但你很好,我确实有点想和你做朋友。”
因她一言,转悲为喜,不过如此。
商叙立刻答应:“好。”
温舒白接着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