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既然是薛家相邀,她也就欣然赴约。
薛瞻是在晚宴开始十分钟后, 才发觉不对劲的。
手下的人战战兢兢地向他禀告, 那位瞧着面生的女孩, 正是温家独生女温舒白。工作人员疏忽之下,竟将温舒白的位置安排在商叙附近,中间只隔了两个人。
“薛总,商总如果知道了, 不会不高兴吧?”
商氏集团商从诫算是南城商界金融巨鳄。
其子商叙,和自家薛总是多年好友,今年毕业刚回国不久。
众人眼神明亮, 早看出商从诫有心退居二线, 让商叙进了集团不说, 一进来就在集团高层,过两年成为总裁也是可以预见的事。
于是见着商叙,或者谈到商叙,也早就习惯了恭敬地唤一声“商总”。
需要众人这般敬畏的人物,薛家实在不宜得罪。
薛瞻手下的人想到了,觉得不合适,薛瞻本人自然也会想到。
可是一来心存侥幸,二来更不知道如何安排温舒白,索性就半点不改,试图蒙混过关了。
“商叙现在不是不知道嘛,他刚回国,根本没见过温家独生女吧。”薛瞻一脸轻松。
“再说了,中间隔两个人呢,认出来也没事,又不是左右紧挨着坐。”薛瞻继续心大地道。
“可是薛总……”
手下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还在悬着。
“行了,别可是。”薛瞻望向门口处,瞧见商叙,笑脸已经扬起,“我们多年朋友了,这点小事,不至于,他才不会怪我呢。”
说罢,薛瞻快走几步,上前去迎商叙,紧紧握住了商叙的手。
“叙哥,回来这些天忙什么呢?约你出来可真难。”薛瞻热络地拉住他的手臂,把他往最中央的那桌引。
“还能忙什么,不过是开会,协助我父亲开展集团的人事调整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