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纵情的时机并不恰当。成年人都要权衡个体的责任,到了年底,集团事务繁杂,他根本无法从中抽身而出。
温舒白也是一样。虽然信上那么写,却并不一定是真的适合被他一直追到上海。因为她也有她要做的事,要将精力投入交流学习。
就如此刻,商叙发去一条微信,回说着他的思念,而对面却没了回应。
不用猜,温舒白是去开会了。
商叙只盼着他们共同的闲暇之时,温舒白能打来一个电话,聊以安慰他被她勾出的想念。
这通电话是在下午三点打来的。
“商叙……”
几乎同一秒,商叙听到了电话里伴随的喘气声,温舒白好像是在赶路。
“还好赶上地铁了,这片儿打车真的很慢。”温舒白凑近耳机,长舒一口气。
听到她搓手的声音,商叙突然就心疼了,懊悔道:“真该在上海专门安排车给你,至少不会让你冻到。”
“还没冷到那种程度呢。”温舒白调整了下耳机,沙沙声响起,又复归平静。
“而且我不喜欢人跟着。”温舒白道,“我是特意一个人出来四处逛逛的。”
虽然看不到温舒白的神色,可商叙就是能想象出她的欢快活泼。
他忍不住笑了,轻声问道:“准备去哪里逛?”
“准备去豫园。”
公共场所里的温舒白,会把声音尽量压低,于是和男人的交谈也像亲密的耳语。
“一个人吗?”
商叙不确定地询问。
“不是。”温舒白软声答他,笑了笑道,“有你陪我呀。”
有他陪她,哪怕只是在电话里,她也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
商叙的心已被暖化,柔声道:“舒白,那让我能看到你,好不好?”
平日里,他们微信视频过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