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里面的白兔玉坠取出。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把手上戴的红绳解下,将玉坠穿进?了它原先的位置,然后合上手掌,紧紧握在手中?。
他重新回到书房,看到将满头青丝披在肩后的温舒白,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和往常一样,他为她扎起头发,束起高高的马尾。
温舒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更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发绳。
她用手机相机照了照,只觉得这条发绳和上面的小坠子都很眼熟。
“是。”商叙的手抚过她的发梢,低声回答,尾音带着眷恋与爱慕,“只爱你?,我?的白兔姑娘。”
“这是你?扔进?我?手里的东西,当时你?说是谢礼。”商叙顿了顿,艰涩道,“现在你?应该不愿意让我?拿着了。所以还?给你?,物归原主。”
他决绝而悲哀,完全向温舒白坦白了内情,只等?着温舒白宣判。
话音落下,没几秒,温舒白松开了头发,重将发绳握在手里。
她看了一阵,发绳的红色微微褪色,那?和田羊脂玉的坠子,倒是莹润光亮如新。
四年前?的那?一幕,终于更加清晰,温舒白心情复杂地道:“这是我?四年前?送你?的,所以你?一直小心保留了四年?”
四年前?,她不过是随手一扔。
时间久远,冲刷记忆。哪怕她后来认出了商叙就是四年前?那?个男人,可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这发绳的颜色和具体样式了。
可商叙记得。
不仅将发绳保留四年,还?日日戴在手腕上。
商叙没有回答,温舒白却想继续追问:“商叙,所以你?一直都记得我??”
“我?回国之后,跟陈彦迟谈婚论嫁时,你?就再一次注意到了我?。是从陈彦迟那?边知道的,对吗?”温舒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