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甚至忘了所谓保持距离的事,就这么纵容着商叙,也靠在商叙的肩上。
等商叙靠得实在太?近了,她才半是警告地道:“商叙,你好沉……”
商叙则象征性地挪了一小下,道:“没办法,沈阳这边太?冷了。”
全是借口。
他?们刚坐上飞机,还不至于?感受到那边的冷。
而且商叙早就热得脱掉了外套,只留下很薄的衬衫。
她能够感受到商叙的体温,他?如此温暖,甚至还能把温热传给她,实在不像是觉得冷。
但她根本不说破,由着商叙靠在她身?上,然后她道:“嗯……沈阳那边是挺冷的。”
“那我们互相暖暖。”
靠近过来的,是商叙的得寸进尺。
温舒白却没躲开?,步步试探的商叙终于?把她抱进怀里。
而将脑袋埋进商叙的怀里后,温舒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欢喜。
她这些天的种种犹疑,好像都在这个温暖的拥抱中化为一种确信。
她想,商叙总不至于?对?她一点没感觉。
人的感情是轻易掩盖不住的。就像此刻,商叙如此依恋她,紧紧拥着她。
他?温热的颈子?,与她的细颈相依。
温舒白不是没有看到过商叙冷漠时的样子?,那次在车里,看到商叙面对?身?边属下是什么神色,她就知道商叙这个人对?一般人一贯冷情。
如果不是混在南城商界这个圈子?里,以商叙的个性,大概都不会?乐于?社交。
他?其实有点孤傲,喜欢独来独往,这么多年,真正?的朋友,也就一个薛瞻。
可温舒白同样明白他?对?她的不同。
这也是掩盖不住的,他?一次又一次对?她无条件的帮助,大概始于?那晚的酒吧。
温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