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陈彦迟当?年保研和后来留校任教的事,早就有点风言风语,商叙有所耳闻,也知道无风不起浪。只是?事情与他无关,他只当?不知。
现如今陈国昌已经被南城大学校方停职调查,隆昌新材又出了事,也就等?同于陈彦迟没了靠山。
这?时候如果把火引到陈彦迟身上,陈彦迟这?个本就不干净的人,肯定会?牵出事来,被校方调查。
温舒白听商叙说得笃定,却有些担忧,摇了摇头:“算了,没这?个必要。陈国昌的事,早晚会?调查到他的头上。你掺合进来,我怕他会?报复你。而且我现在也不生气了。”
人到了穷途末路,就是?鬼遇见了,也要怕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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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白原就是?找个理由,对陈彦迟还不至于恨之?入骨,更犯不着让商叙冒险,牵连商叙。
商叙闻言,便俯身去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两边,低声同她确认:“真不气了,嗯?”
“不气了。”温舒白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我还赶着去上班呢,一天这?么忙,哪有时间气他?”
如果不是?一定要找个理由,温舒白都快忘了陈彦迟这?个人。
生活是?一个大大的圆。
陈彦迟早就被排除在她的圆外。
她的圆,正在一点点被里面商叙的那个同心圆所填满,再容不下其他人。
从洗手间出来时,温舒白就打定主意,今后即使是?避着商叙,也要悄悄避,不让他发觉,不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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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商叙为她盛的汤,她也喝了,可没有再如之?前那样,主动给商叙夹菜。
再如上车之?后,她也不像是?平时那么懒散,还要等?着商叙帮她系安全带了。
她会?在商叙还没来得及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