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嘉源两个人还在。
温舒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路过刘嘉源办公?室时,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里看到?他还在画图。
“刘工,听陆工说,外面下雨了。”温舒白道。
“是啊,你早点回家?吧,路上?小?心。”刘嘉源说着话,手上?的活没停,“门口有公?用伞,没带伞的话拿一把,记得也给我留一把,让门卫送来,谢了。”
“好,那你什么时候走?”温舒白问。
“说好了三个小?时,当然差一分差一秒都不行?。”刘嘉源低头看了眼时间,“还差五十七分钟零七秒。”
“真是言而有信。”温舒白笑了下,“那我先走了。”
在走进电梯时,温舒白望着黑掉的大办公?区,还有刘嘉源办公?室那一处的微微亮起的光,其实能感觉到?这位上?司的心口如一。
严于律人,同时也严于律己。
天气?预报是下午突然变的,温舒白没带伞,但也不太在意,她的车就停在设计院大楼前面的那片停车场,走过去也就几十米的距离,淋不了多久的雨。
但当她走到?门口时,才看清外面的雨忽然变得很大,雨滴直直砸向地面。
秋夜凄凄,风雨交加,凉飕飕的冷空气?正顺着大门刮进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而陆遥所?说的,门口特意为员工放着的公?用伞,现在只剩下一把了。
温舒白想起之前闲聊时,刘嘉源说他的车出?了故障,送去修理,料想他这几天都是走一段路去坐地铁回家?的。
比起自己,刘嘉源大概更需要这把伞吧?
温舒白没犹豫,和旁边的门卫大叔说了几句,让他帮忙把伞转交给还在留着加班的刘嘉源。
然后温舒白又看了看外面愈发大起来的雨势,将心一横,就准备小?跑着冲出?去。
但人刚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