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遇了事,受了打击,心?里?痛苦,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她?心?里?又是悔恨,又是难过,很难冷静下来,开车是开不了了,只有坐在车里?哭泣。
她?哭了很久,听到手机突然响起?铃声,以?为是陈国昌或者陈彦迟打来的,催她?晚上参加一个晚宴的事,她?看都懒得看就按掉了。
但对方竟然没有放弃,一次又一次打了过来。
商锦绣恼火地?接通了电话?,劈头盖脸就骂起?来:“别?打了!你们陈家父子俩是在催命吗?!”
这直接把电话?那头的江尚娴给吓了一跳,抚着胸口?道:“哎呀,锦绣你先冷静下,是我?。”
“尚娴?”商锦绣不太确定地?喊了声。
“是我?呀。”江尚娴回道,“想着你妈妈快过寿了,我?正要和你问问这事。你这是怎么了?我?听见?你好像在哭?”
被问起?后,商锦绣觉得狼狈起?来,一个字也不想多说,只知道遮掩:“没哭,最近不太舒服,可能嗓子也不好了。”
“还骗我?呢。”江尚娴毫不犹豫地?揭穿了她?,“锦绣,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难过时是什么样吗?”
年轻时候,她?们两人几乎是无话?不谈的。
对彼此的性子有多熟悉,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你把所有事情都闷在心?里?,连我?都不说了?”江尚娴的情绪仿佛跟着商锦绣变得低落下来。
“尚娴,你难道不恨我?吗?”商锦绣垂下眼眸,“我?当初骗了你,骗你把你的女儿差点嫁进陈家。”
“当然恨你。”江尚娴淡声回道,“我?是因为信你,才觉得陈彦迟也可靠。早知道陈彦迟在外跟别?的女孩不清不楚,我?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没必要,更不可能让女儿跟他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