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去会议室。
商叙本人自然也是参加线上会议,到时候大屏幕上会有连线。
趁着会前的间隙,倒是还有大把的空闲。
邹阳这次只需要待在?总裁办公室,待在?商叙身边。
如今他像是有点困惑,特意向商叙请教?:“商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邹阳一向视商叙为人生导师。
从前在?工作上,商叙经?常能替他解惑。而且二人共事也有几年了,其实私下已如朋友一般,比普通上下级多了一份亲近在?。
如今又遇到了别的问题,也就直接想到来问商叙。
“什?么事?”商叙抬起头。
“如果有个人之前感情上受过很大的伤害,我跟她相?处时,要怎么样做,才能让她觉得舒服一点?”邹阳问道。
商叙并不知?道他所?指的人是谁,但看他那么认真,大概是真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于是商叙想了想,回道:“你总刻意想着这件事,时时刻刻在?脑子里记着,是不会让她觉得舒服的。”
越是记着,就越是束手束脚,连带着那个不再想过去的人,也被?提醒着过去发生的种种不愉快。
如此这般,就永远走不出过去的伤害。
“你试试忘掉她之前的事吧。”商叙建议道,“和她相?处时,你只专注于她这个人,告诉她,她是值得被?爱的。”
“她应该是想要摆脱过去,朝前看的。”商叙道,“那你当然应该跟上她,一起朝前看。”
从前的伤害是抹不去的。
但记忆可以被?时间淡化。
如果现在?和未来都是快乐与幸福,其重量远远超过过去,那么未尝不是最有效的一种疗愈。
邹阳似乎明白了,笑道:“谢谢商总指点了。”
而感情的事,往往是当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