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事告诉他。
原来是想要让他帮忙调取许佳宁的一些信息,特别是家里花店的地址。
薛瞻知?道之前商叙为了理?清许佳宁和温舒白的关系,曾让邹阳调过许佳宁填写的所?有表格。
现在?找人找到崩溃,他也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里。
通过邹阳,也不算是让商叙违背诺言。
薛瞻真是煞费苦心。
“薛总,那你等等,我去拿。”邹阳道。
薛瞻坐在?商叙旁边,一句话都没说,看上去是在?干着急。
一刻钟后?,邹阳拿着一个档案盒回来了,道:“都在?这里了,你慢慢看。”
说是档案盒,但不过是许佳宁在?单位时填写的一些表格。
许佳宁的那份正式档案,已经?转去人社局存放了。
薛瞻打开后?,将里面?的纸一张张翻看,最后?也没翻到花店地址,不由大失所?望。
“完了。”薛瞻仰头看着天花板道,“真难啊,好不容易重新见到人,这下又找不着了。”
商叙最终还是忍不住给好友侧面?透露信息:“我和舒白的婚礼是你们家筹划的,但你想想,当时花是来自谁家?”
薛瞻渐渐想起来了,婚礼上能用到花的地方?很多,他们薛家的酒店,不止订购了一家花店的花。
原本和许佳宁没有什?么关系,可商叙后?来觉得玫瑰成?色不够好,身为伴娘的许佳宁,就从自家花店运来一批新鲜玫瑰花。
而当时,薛瞻的人负责签收玫瑰花,或许那里就留下了许佳宁家花店的地址。
他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地址很可能就在?他薛家自家人手里。
薛瞻顿时转悲为喜,忙和商叙道谢又道别,急匆匆回了家。
“商总,这么看来,许小姐也并没有堵死见面?的路。”邹阳在?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