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伸了?过去,抚在他的额头上。
这烫手的温度,比昨晚要明显太多了?。
温舒白怕自己感受不准,忙去找了?水银温度计。
“商叙。”温舒白轻喊了?声他的名字,“你?抬下胳膊。”
商叙只觉得?半睡半醒,全身酸疼,头也痛得?厉害,但听出身旁的人是她,努力睁开了?眼睛,又依从她的话?抬起胳膊。
冰凉的水银温度计被放入腋下。
温舒白低头认真看着表,等到了?时间,就将?温度计抽出。
看完商叙的体温,不禁眉头蹙起。
39.5c。
商叙是真的发烧了?。
得?到这个结果,温舒白突然有点生气:“我昨晚就说了?感觉不对劲,你?还说你?一切正常……”
商叙脑袋昏昏沉沉的,虽有意识,可又没力气和?她多争辩,只是拉住了?她的手,哑声道:“其实我还好。”
温舒白回握了?他一下,只感觉他的手也是滚烫的。
她跟着想?到,无论是甲流,还是普通感冒,抑或是新冠,都该在一开始就有个苗头,他该是能察觉到身体有一丝不舒服的,大概只是不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她心里无端生起气来,可看到他那双桃花眼,明明酸涩得?难受,仍强撑着一直望着她,她又有些不忍,问道:“说实话?,你?感觉怎么样?”
商叙这次老实回她:“我感觉我确实是甲流中招了?,头痛喉咙痛,身上没力气。”
商叙是得?过新冠的人,且就在温舒白回国前没多久。
这样短的时间,第二次阳的可能性终归小些。
再加上阳过后?,多少有点“经验”,自己也算有个对比,最后?得?出结论。
温舒白想?起平时看到的经验贴,忙去给?他订奥司他韦,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