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商叙平时晨跑又是跑惯了长距离的,其实今天这点运动量,根本不至于让他口渴乏累。
但水壶是温舒白主动递给他的, 他的本能就不容他拒绝。
只是想到温舒白刚才喝过, 他再毫无顾忌地直接喝了, 会不会显得太过暧昧。
也担心?温舒白是一时疏忽没想到,而并非是真的不介意。
他正为此踌躇着,温舒白?已经疑惑地望向?他道:“怎么,你嫌弃我?”
“怎么会?”
商叙再不犹豫了, 接过水壶, 就一连喝了好几?口。
照理来说,已经接过吻的人, 是不该为这种间接接吻而显得过于欢喜的。
所以商叙唇边的笑意, 并不全然为此, 更多的是为了温舒白?潜意识里对他的接纳。
他听过一个?说法?, 人是受不了和讨厌的人喝同一杯水的, 或许也受不了关系一般的人。
只有?从心?里亲近的, 多少有?那么一点好感的人, 才会有?这种不分彼此的时刻。
温舒白?只当他是真的渴了, 竟几?乎将?剩下?的水全喝完了。却?没发?现他拧好盖子后, 一时都没敢再正眼瞧她。
快走到家门口时, 温舒白?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问他:“商叙, 听说今天我们设计院开例会, 你也会来参加?”
“对。”商叙点头道, “不过我只是简单说几?句。主场当然交给你们院长,还有?设计2部。”
例会要讨论的是南城城北产业园的事, 算是市里也很重视的项目,所以商叙这边更是从头至尾都不愿松懈。
他这位真正的集团一把手,也就从设计开始抓起了。
但不会以外行?干涉内行?,他在其中做得更多的事,是给设计院适当的压力,全过程给定项目时限,按计划让各部门协同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