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商叙依然温柔,其实即使?他们真躺在一起,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种情景与平日他们的相处并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在这个?梦里,她渐渐不怕与她共枕的商叙了。
她主动靠近商叙,原想靠在他的臂弯处,但想了想,又将位置挪下了些?。
他几乎隔空半揽着?她,并没有真正触碰到她,可又是依偎的姿势。
温舒白就此没了顾虑,在梦中梦里,安然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不是梦。
她隐约感觉到有人过来,帮她将半垂在地板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在她身上,又细心地掩了掩被?角。
那个?人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在她的床边小坐了一阵。
然后一声?叹息:“舒白,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闻言,温舒白努力想要在梦中睁开眼睛,可却失败了,在沉重的困意下,她彻底陷入昏睡。
一夜长梦。
待温舒白醒来时,昨晚那些?奇怪的梦,瞬间?就忘掉了十?之七八。
如果以她以前的性格,她该觉得无所谓。
一场梦而已?,全是虚幻,和现实八竿子打不着?。
可今天?,梦醒时,她却有点心里发空,若有所失。
可她连失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商叙此时也在房中,见她醒来后,显得神色不太?高?兴,以为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于是过来哄她:“舒白,以后我不会那么?过分,来躺你的床的。”
他将姿态放得很低,像是做错了事,过来认错。
温舒白记得昨晚的事,也因为他的话,跟着?想起昨晚梦里的一个?片段,想起她梦见商叙与她躺在一起,脸上不禁变得潮热,转身背对着?他,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