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冰凉的手的衬托下,就显得发?烫。
他正?以他的体温,帮她暖手。
温舒白慌着要抽回去,他却箍住了,她只好?保持着那样暧昧的姿势,由着他为她取暖。
没多久,抬着的手臂也累了,不受控地斜倚在商叙的身上。
“舒白……”
顾芳兰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事,转过头和?她说话。
她忙将?手从商叙那儿抽离,然后面向顾芳兰:“师母,怎么了?”
顾芳兰究竟说了什么,温舒白其实有?点没听进去。
因为就在她耳侧,她听到了商叙的闷声轻笑。
她趴在铺了桌布的石桌上,手就在商叙撑起的手臂旁。
商叙悄悄握了下她的手,很快又松开,道:“好?像是比刚才暖了些。”
他毫无轻薄之态,仿佛只是单纯担忧她的手受凉。
温舒白刚才的那股羞赧,反而不好?发?作,最后竟又憋出?了一句:“谢谢。”
顾芳兰这下算看明白了,转头伏在王淳安耳边,笑道:“在谈恋爱上,舒白可真不是小叙的对手。”
一个百般撩拨。
一个难以招架。
“我看未必。”王淳安也小声回她。
至于原因,知道些“内幕”的王淳安却是一个字也不愿多说了。
顾芳兰看他卖关子?,不觉抬高声音笑骂了他一句。
温舒白与商叙也就真正?注意到了这两位长辈,一时之间都坐得端正?了许多。
尤其是温舒白,看天色不早,已有?了些离开的意思。
王淳安和?顾芳兰都出?言挽留,说不妨在家里客房住一夜,明早再回。
但温舒白谢过他们后,就说是真的有?事,今晚必须回去。
王淳安两人也就没再继续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