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隆昌新材再准备些材料吗?”温舒白问道。
刘嘉源却摇了摇头,阻止了她:“不用了,我当时?当着他们的面,就是那么一说?。现在看这情形,是用不上费这个功夫了。”
“怎么了?”温舒白不解。
她在国外实习时?,只在建筑设计方面积累了工作经验。
可论?起职场生存,观察上层动向,听懂言外之意,还有?很大一截进步空间。
“你没来时?,我就跟隆昌新材的人接触很多次了。”刘嘉源眯起眼睛道,“他们普遍有?个特点,那就是好?高?骛远,这也不怪底下的人,就看陈国昌这个人就知道了。”
“商总之前就有?暗示,说?要注意合作的分寸感。他最近把一个挺大的项目交给?隆昌新材去做,现在进度没一次能赶得上初始计划的。”
“这几天开会,我听设计院领导层的意思,只怕是要逐步和隆昌新材切割了。”刘嘉源推测道。
“切割?是以后不跟隆昌新材合作了吗?那我们是不是要尽快物色更合适的建材公?司?”温舒白接道。
刘嘉源摇头,笑?道:“我们合作的从来不止这一家建材公?司。再说?了,商氏的项目,外头都是抢着要的,哪里还需要我们费心自?己找?只要到时?候挑好?的公?司合作就行了。”
这大概就是差距。
近几年,隆昌新材很大程度上是仰仗着商氏集团。
可商氏集团失去一个隆昌新材,根本不算什么,就像是一片汪洋失去了一滴水。
“可切割是不是太突然了?”温舒白道,“而且我觉得,你们总裁其实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做事的人。”
“其实我也觉得。”刘嘉源说?着心里话?,“我有?个猜测,不过你别跟其他人讲啊。”
“什么?”
温舒白不禁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