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图你的钱吗?”
她说完话,就?走出房门。
门重重地合上了,有种?回到初始阶段的样子,房里房外,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好像不止是?在说家境了。
*
和嫣然分手后的陈彦迟,坐在玄关处发呆了很久。
他和嫣然谈得太久了,已经快成为?一个融入生命的习惯。
他实际上短暂地舒了口气,自知这样的分手对他来说,其实是?件好事。
自庆功宴以来,这些天,他早就?在犹豫和嫣然分手的事了。
可他实际上不想?当那?个主动提分手的恶人,他对嫣然的种?种?不耐烦、冷暴力,其实都是?在逼迫嫣然先?提分手。
嫣然真的提了,遂了他一开始的愿。
可他为?什么又觉得心里没有预想?中那?么轻松呢?反而有点?空。
他甚至忍不住还在想?,嫣然会不会几个小时后又回来呢?
撒娇要他抱抱她,要他吻她,只要他稍微低个头,哄两句,嫣然就?会投入他的怀抱,羞涩地喊他一声“老公”。
是?啊,他们想?过结婚的。
陈彦迟走到卧室的衣柜前,看着里面那?条白裙子。
有着特别意义的白裙子,嫣然出国时都带着,颜色确实有点?泛旧了,但保存得很好,基本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时的样子。
他与温舒白的订婚前夜,嫣然特意穿着这件白裙子来找他。
她是?很珍视的,裙子淋了雨,她第二日跑了整个南城,想?找最好的干洗店送去干洗,生怕会有任何损坏。
可现?在,她不要了,丢在他们的房子里。
该去追吗?
陈彦迟问自己。
心里好像还是?有一丝想?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