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王淳安对他与温舒白多了句调侃,道:“那可就定了,如果真有那天,小叙为了你过来哭着求我,我也是不会心软的。”
在专业领域,温舒白对自己的要求一向严格,也绝不允许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但此?时此?刻听到王淳安这?句话,想象出商叙为她哭求王淳安的那场景,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不至于。”商叙自己也道,“姨父对我一向心硬得很?,肯定求也没用。”
商叙与父母的年龄相差太大,更多的是照顾的关系。
而今年五十多岁的王淳安,性?格本来就洒脱,平日?里和商叙相处,倒是更有那种跨越辈分的亲近。
至于温舒白,则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她看到秘书端来的茶水,仍放在桌上?,三人刚才一直没喝,茶水的温度也从微烫变为适宜。
她起?身去倒了满满一杯茶,走到王淳安面前,弯了腰,极其敬重地给他敬茶,又郑重地唤了他一声“师父”。
温舒白倒不是因循守旧,而是想以此?表达对王淳安的敬意,也算是有个偏正式的拜师仪式在。
王淳安看她这?副举动,笑意更深,直接将她敬的茶接过一饮而尽。
但就在温舒白要回到原位时,王淳安却叫住了她。
温舒白顿住脚步,只见王淳安新拿了一个杯子?,也拿过了茶壶,然后倒满一杯,端到了她的面前。
温舒白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望着他。
“我不爱尊师如父那套,要亦师亦友才好?。”王淳安解释。
世上?徒弟给师父敬茶的,多到不计其数。
但像王淳安这?样,师父给徒弟也倒了茶的,大概只有王淳安一个。
温舒白不禁有些感动,小心翼翼接过茶杯,喝完了,再?看向王淳安时,觉得他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