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叙无奈地笑了下, 又一次应道:“好?。”
他的时间安排很?紧, 这?时候该是看工程方案的时候, 可现在却更想陪温舒白做这?些打发时间的事?, 哪怕他随后需要抽出额外的时间去加班。
温舒白趴在桌上?, 慵懒地抬眼看着屏幕上?商叙的操作。
商叙原先?极其专注地点着鼠标, 可渐渐地, 他的目光被温舒白吸引了去。
他忍不住去观察她纤长?的眼睫毛, 看着她眨眼, 甚至下意识数起?她眨眼的频率。
心里的天平早失了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放在游戏上?的专注度, 大概不及看温舒白的十分之一。
于是毫无意外地,他输了。
看到他的雷也炸了, 温舒白拍手笑了笑:“原来你也会输。”
商叙的手一停, 低垂着眼眸, 随之接上?了她的话:“我早输了无数次了。”
“扫雷吗?”温舒白问?。
“别的。”商叙回。
在温舒白这?里,他早输了无数次。
或许在他第一次见到温舒白时, 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温舒白是“道”,而他就是那个“魔”。
只要温舒白开口,他就不能自抑地服了软,答允她的一切,哪怕她还记不起?他。
商叙纵着自己,一个下午,与温舒白真不知玩了多少局扫雷和蜘蛛纸牌,直到邹阳敲响了房门,说王淳安已经到了。
温舒白玩心起?得快,收得也快,比商叙更快地站了起?来,然后几人一起?进了会客厅。
王淳安大概是怕冷,这?个时节就穿了薄毛衣,又因为常年在外到处跑,面色其实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但那双眼睛,倒是比年轻人还要清亮。
见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