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隐约觉得身?边坐着的人似乎低了些,仔细一看,才发现温舒白?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好像无忧无虑,自在随己。
那道光披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条薄被。旁人会嫌弃的位置,倒成就了她的一枕美梦。
原本?想带她出去?的男人,此刻也被绊住了脚步。
商叙就这么安静地望着她,看着那道阳光一点?点?倾斜着角度。
渐渐地,光快要落在了温舒白?的眼睛上。
商叙坐得很?直,捧着书的手悄悄抬高了些,接住了光,留下了影子。
那本?书的影子,并他的手的影子,都一起落在温舒白?身?侧,就如他的手真正依着她的脸颊。
不多时,光就偏到了远处。
而他竟有点?舍不得放下手里的书。
一直等到温舒白?有了转醒的迹象,商叙才抬手草草往后翻了一页纸。
“快六点?了?”温舒白?看了眼时间,顿时清醒了不少。
“是该走?了。”商叙将书放在桌上,活动了一下指关节。
从图书馆走?出来时,太阳已西垂到低处。晚霞散了大半,只有太阳周围,还留着一片绯红。
温舒白?随之想起商叙的爱好,抬头瞧见他果然在往太阳落下的方向?看,便开口问道:“商叙,你为什么会喜欢看夕阳呢?”
“不知道。”商叙上了车,看着副驾驶的她,思索了几秒后道,“可能是喜欢那种松弛感吧。”
他没有细说,但温舒白?似乎明白?了。
商叙没有多少时间是他自己的。就像这些天,她偶尔能收到商叙的消息,可他根本?无法像陈彦迟那样,每天匀得出半天来专门约她出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就连今天见面?,也是和图书馆开馆仪式有关,是因公事而起,才得了片刻闲暇,